難忘的紀念
自從第6級之後,已經四年了,我才有機會重返西雅圖。我像一個遠離故鄉很久的小孩,現在才能與家庭重逢。這兒,我有許多紀念。記得剛踏入讀第4級起初幾天時的陌生感,現在到此來讀第7級和導師助理班。當腳步踏入禪堂時,我心裡盈滿溫馨的感覺,再向前走,我見到祖師圖塑像,看到祖師慈祥然而不缺威嚴的相貌,屹立其處就像是在迎接著祂返回的兒女們。大家熱忱的迎接和一點一滴細心的照顧我們,你們吃什麼了嗎?餓不餓?各色新奇的菜餚在櫥房裡陳列得滿滿的。各位師兄弟已經在菜餚裡放進濃郁慈愛調味品,雖然大家都十分繁忙,然而滿臉歡欣,笑口常開。
碧水姐(chị Bích Thủy)的孩子旺兒(bé Vọng)坐在一個桌角看著熙攘的人來人往,小孩的一句話讓我永記心裡:「阿姑做吧,為什麼要站著令腳酸。」這小孩也用同一句話請德順師父安坐,十分誠意的一個邀請,一個十分可愛,沒客套話的真情。我和麗莎(Lisa)導師有機會幫這小孩醫病,完畢後,小孩站起來擁抱麗莎導師和講一連串的越南語(導師的臉十分溫柔,口上帶著親善的笑容跟著點頭)。然後,麗莎導師有問我小孩說些什麼?我回答小孩因為我們幫助他而言謝。
另一個令我深刻於心的情景是東姐(chị Đông)和和正兄(anh Chánh)。上課時我坐近他們,我看見東姐手上有本筆記薄和一支筆,我暗中想:「東姐真周到,懂得抄錄兩位掌門師父的講解。」但是並不是像我所想的,而是東姐將兩位掌門師父的話都抄下來讓正兄閱讀。當我看到這樣的情境,真的感動得幾乎忍不住的要流出眼淚。他們在修行之道並肩而行的犧牲,讓我感覺自己十分渺小。
我有太多的紀念,真不知道要如何數說?有一天,我與波士頓禪堂和渥太華禪堂走在一起,兄弟們寒暄談心,講講自己歷經之路,互相分享,互相學習了許多事。無論何時,陳福林導師、麗莎導師和盧志發導師經常殷切關照大家。我給艾琳(Irene)起的新名,日本公主聽起來也很可愛。當第一次在加州遇到賢姐(Hiền)也是個難忘的紀念;金煌(Kim Hoàng)是波士頓歌喉響亮的歌手,相輔之下,紅雲(Hồng Vân)輕柔歌喉一開始唱起來就打動人心,感謝祖師之歌雖然聽了多次然而仍然令人感動。
麗莎導師看到我惶恐不安的臉色,她慈祥輕柔風態擁抱我背肩,並解釋讓我知道沒什麼事要擔心,她說:「應該明細探討自心,視其是正在擔憂或是在心靈之道提升一級而感興趣和高興。」這番話令我充滿信心上星期天的課,麗莎導師令我心靈平安。當被阮碟導師(Giảng huấn Điệp)捉上去站在眾人面前發表時,林成導師含蓄沉默鼓勵就像使我增加勇氣(減少害怕)。此外,我從煌松導師(Giảng huấn Tùng)和陳雷導師(Giảng huấn Đây)獲得許多寶貴經驗的分享,讓我準備實行祖法之道。還有一位我要提及的是阮碟導師(Giảng huấn Điệp),他提醒的祖師的訓話讓的銘記於心:「實在的生活,實在的做和說實話。」並且給予我和狄克(Nick)咐囑:「我們兩姐弟應該做些什麼?」我和狄克兩姐弟在偷渡到海外是曾經被鯊魚嫌棄,因此才能活到如今。阮碟導師的話喚醒我,讓我明白今生應該做些什麼。
另一個令我深刻印象的情景,那就是祖母慈祥樣貌,她坐在那兒對著大家笑,看她像是與來從各地的兒孫回來團聚而生活於幸福當中。雲英(Vân Anh)和英詩(Anh Thư)的幹勁和才幹實在令人嘆服,雖然兩位有疲累樣子,但是卻仍然滿臉笑容。我雙手不足夠寬和不足夠大圈來擁抱各位兄弟姐妹的真情,如:王源導師(Giảng huấn Nguyên)、儒姐(chị Nho)、七兄(anh Bảy)、金水(Kim Thủy) (感謝一位漂亮可愛的司機)、活躍的煌二姐(Ba Hoàng)、朱莉(Julie)、南希(Nancy)、光(Quang)、蘭(Lan)、俊(Tuấn)、蓮(Liên)、英姐(chị Anh)、福哥(anh Phước)、釵姐(chị Trâm)、好姨(Dì Hảo)、碧水姐(chị Bích Thủy)、兩位尼姑、六姐(chị Sáu)、戴維(David)、梁麗熙(Susan)的姊姊(對不起,不記得名字),還有很多人記不清其名以列出…。提到梁麗熙,我不會忘記梁麗熙導師的熱誠周全,再加上羅棟民(Norman)導師堅苦不懈幫人醫病,確實是修行人的行願。也要提及迪克西(Dixie)禪堂的翠姐(chị Thúy)、倫敦(London)禪堂的鏸姐(chị Mùi)、達拉斯(Dallas)禪堂的蓮姐,是捨身幫助櫥房的人。此外,三藩市(San Francisco)禪堂的周蓮姐(chị Châu Liên)、新(Tân)和菲菲(Phi Phi) 、苗必達(Milpitas)禪堂的玡姐(chị Ngà)、聖荷西市(San Jose)禪堂的娥姐(chị Nga)、薩里(Surrey)禪堂的廉、桃、順(Liêm, Đào, Thuận)、茶榮(Trà Vinh)禪堂的雄哥、蓮姐、秋姐(anh Hùng, chị Liên, chị Thu)、雪梨(Sydney)禪堂的璫哥、鳳(anh Đương, Phượng)、埃德蒙頓(Edmonton)禪堂的莎莉姐、柊姐(chị Sally, chị Chung)、夏威夷(Hawaii)禪堂的(chị Nga)娥姐輕柔的順化歌喉,雖然才是第一次見面,然而洋溢深情。
一個廿週年聖典令我難忘的情景,當德順師父幫玉順師母抹眼淚的時候,劉科(Khoa Lưu)放聲高歌的深沉甜蜜歌聲:「我已見到師父眼淚,我也見到師母淚水。」阮琳導師的作品「祂己給我」(NGƯỜI ĐÃ CHO TÔI)。
兩個星期生活於師生、兄弟慈愛的懷抱中之後,我希望每年大家將能在加州安那罕中央禪堂再次生活於祖師、兩位掌門師父身邊的溫暖時分。
大家齊心協力,猶如「真理」詩歌裡兩句的意義:
一心謀求大同幸福,
一心造福眾人共享。
大家堅心穩志,互相緊緊手捉手,在奉事之道與兩位掌門師父同行:
奉事以成為完善,
完善以慈悲心服務。
加拿大倫敦,2016年6月20日
武氏僑婼(Võ Thị Kiều Nhi)